“将军，你看这人……”

沙场上厮杀正酣，一将官宏声大噪，硬生生把士兵的呼喊打了回来。他指向不远处几个仓皇溃败的士兵，其中就有刚刚差点被斩杀的林枫。

那将官扫了林枫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又松开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不是故意的。但战场之上，每一息都很关键。下次，别让任何人发现你拖后腿。”

林枫赶紧点头：“是，将军，我记住了。”

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

撤退到军营，林枫缩在角落里啃着冷硬的干粮。旁边几个同样的士兵正聚在一起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将，光会骂人不说，自己还被曹军砍了一刀！”

“就是，我看这老将是吃干饭的，走了几步就喊累，下次有仗我不跟了！”
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嘘，小声点，被将官听见又要挨骂。”

林枫没插嘴，只是默默看着那将官在营帐里来回踱步。这人姓张，名郃，是曹营的降将，据说有些本事，但今天明显有点失常。

“将军，”林枫鼓起勇气走上前，“我可以……”

张郃停下脚步，冷冷看着他：“你不是想说我了吧？别想了，你连我脚后跟都不如。”

林枫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缩了回去。

晚饭时分，林枫正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突然被人叫住。

“林枫，跟我来。”

是军营里的一个管事，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管事把他带到一处偏僻的营房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坐着几个熟悉的人——曹营的几个校尉，还有两个他看着面熟的女子。

其中一个女子站起身，走到林枫面前，娇声道：“小兄弟，别紧张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
林枫皱眉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那女子菱角分明，柳眉杏眼，正是曹营里的一个名妓，名叫甄氏。她身边另一个女子打扮得更艳丽，正是那日偷袭他们营帐的女子。

“我听说你很有灵性，”甄氏笑道，“我们想跟你合作。”

林枫心里警铃大作，曹营的人怎么会找他这个小兵？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是吗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战场的关键位置上？还差点害死张将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