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秀雅猛地呛住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猛地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
旁边床上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：“醒了就别折腾了，赶紧喝完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声音粗粝得像砂纸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林秀雅眼皮子沉重得像是灌了铅，挣扎着想抬眼看看眼前是谁，可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。迷迷糊糊中，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……洗 dye 不净的劣质汗味？

“水……”她又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微不可闻。

男人似乎被她吵烦了，直接把搪瓷缸子往旁边一丢，“喝不喝？不喝就滚蛋，别在这里碍事！”

滚蛋？林秀雅脑子嗡的一声，猛地睁开眼，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雪白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栽倒。

“哎哟！”一声痛呼，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背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拍进地里。

“林秀雅！你发什么疯？还没好利索就不安分！”男人低声怒吼，声音裹挟着一股怒气。

林秀雅看着按住自己后背的手，那手粗糙得像树皮，指甲缝里还塞着黑乎乎的污垢，一看就不是个干好活的。她想挣扎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盯着男人的脸，越看越觉得陌生。这男人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个子有一米八多，块头也大，正是社会上最流行的“壮实”。可这张脸，她有点眼熟，像是电影里演的，那种只会挥霍、喝酒、打人的大老粗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秀雅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惊恐和迷茫。

男人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：“老子是你男人，沈厚山！怎么，忘了？”

沈厚山？林秀雅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炸开了一样。她终于想了起来，这个男人，就是她老公，那个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，让她从一百斤胖婆娘，直接瘦成了一把骨头，最后还逼着她离婚的死胖子！

她挣扎着，想要推开沈厚山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：“不……不，我不是你老婆……我不要嫁给你……”

沈厚山脸色一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：“你说什么胡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