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，顺手扯掉蒙在脸上的白布。视线适应过来，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，以及beside病床上挂着的输液袋。右手手腕传来轻微的刺痛感，低头一看，果然扎着根针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坐起身。空荡荡的病房里，除了病床和床头柜的小推车，就只有一个窗户，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像被脏布擦过一样。

“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正冲他眨了眨。

“感觉……好得很。”林凡扯了扯身上还没怎么合身的病号服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觉得除了有点软，好像没啥问题，“你谁啊？找我干嘛？”

“我叫李雯，是这里的护士长。”女人自我介绍道，手法熟练地帮林凡挂上新的营养袋，“你之前出了点意外，昏迷了两天，刚刚医生让你醒醒看情况。”

“意外？”林凡更迷糊了，“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具体情况医生也说不清，就说是你在一个 barely保持运转的基地里，触发了什么装置，然后就倒下了。”李雯把病房里的设备一个个关掉，拉上了窗帘，“不过放心，人都醒了你就没大碍了，就是得在医院观察几天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，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搞定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一个破旧的研究所里，周围都是各种奇怪的仪器和图纸，然后突然眼前一黑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至于那个所谓的装置，他隐约记得是在研究所中心议会厅里，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球，手指刚碰上去，整个研究所就炸了，他也被震飞出去。

“研究所……议会厅……金属球……”林凡努力回忆，却发现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根本拼凑不起来。

“想什么呢？别想太多，好好休息。”李雯已经把病房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，“对了，这是你刚醒，身体虚弱，别乱动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小口喝了几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中却是一片茫然。他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又看了看白大褂护士长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