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林凡眯着眼，挣扎着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。眼前先是一亮，让他下意识眨了眨眼。 ensuite 对面的病床输液管连接着一个透明的营养袋，正哗啦啦往他手上滴着液体。墙上贴着各种疾病宣传海报，显得有些陈旧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你醒了，谢天谢地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过来，脸上带着些许疲惫，但眼神还算清明。“我叫张明，这里的医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医生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探了探林凡的额头，随即放下手，像是松了口气，“还好，体温不高。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瞥了眼输液袋，忍不住好奇，“这是在哪儿？我好像……记得自己本来在炸。”

“爆炸？”张医生皱了皱眉，“你受了重伤，是从那栋塌了的厂房里拖出来的。具体怎么回事，我们还没弄明白，但应该不是普通的意外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很幸运，要是再晚一点，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，除了那场爆炸，以及……一个模糊的念头。好像有什么东西，在爆炸前，就让他心神不宁，好像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。他甩了甩头，将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
“对了，”张医生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“你有个姐姐，林晓月，联系过我们，说晚上会来接你。”

“姐姐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什么时候有姐姐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张医生挠了挠头，“她说她是你姐姐，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，反正是她联系的我们。”

林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他现在赤腑裸裸的，除了虚弱，什么都没有，只能先被动接受现实。“行吧，带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
张医生点点头，领着林凡走进一个简陋的病房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林晓月吗？好消息，林凡醒了，我带他过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医生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你姐姐应该马上就到了，她……对你挺关心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在地上，像是一颗颗金色的钻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