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薇有点急躁的声音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同事的喧哗声。

我握着手机，走到办公室无人的角落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还行，客户那边没什么问题，就等着结款了。”

林薇在那头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，你最近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上次体检报告出来，你那几项指标都红灯亮了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起昨晚又对着电脑到凌晨。“老毛病了，年轻的时候熬出来的，改不了。”这话说得轻巧，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那些熬夜的夜晚，多少次在梦里听见她的声音。

挂了电话，我习惯性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。屏幕亮起，映出我疲惫的脸。指尖划过屏幕，停在一张照片上。那是我们大学暑假拍的外套照，背景是海边，她穿着比基尼，我在旁边傻笑，手里还拿着根棒冰。那时候，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
那时候，我脑子是不是就是一热，才会做出后来那些混账事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，是她的：陈默，晚饭有空吗？我来接你。

我盯着短信看了很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终于放下了？还是……又想故意气我？心里那点不安分的期待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

我 Swiftly 回复：好。

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不管怎样，见面了再说吧。也许，她真的已经不介意了。可惜，我心里那点侥幸，还是被现实狠狠地敲打了一下。

晚上七点，我站在小区门口，远远就看见了林薇的车，车灯在暮色里亮得晃眼。

她走下车，手里提着个塑料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冲我点了点头：“上来吧。”

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，闻到车里飘着一股柠檬水的味道。“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？”我发动车子。

“我妈不放心我爸一个人出去吃饭，让我来替他。”林薇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我把刚才手机的事跟她说了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：“就为这个？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。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你还没搞懂我的脾气？”

我别过头，看着后视镜里的她，心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