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云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疼得像是被棍子抽过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泥坯垒成的墙壁，屋顶铺着茅草，几根椽子歪歪扭扭地架着。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，窗户糊着破旧的纸，风一吹，哗啦啦作响。“嘶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眼前开始出现重影。

“这是……哪？”靳云心里犯嘀咕。

屋子外传来几声犬吠，还有个男人的咳嗽声。他赶紧掀开进门帘，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背着手在晒太阳。

“老头，问一下，这是哪里？”靳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。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看了靳云一眼，但还是没说话，只是又咳嗽了两声。

靳云心里一沉，这老头不像能说话的节奏。他往屋里摸索着找到根柴火棍，对着老头指了指，意思是问他是谁。

老头皱了皱眉，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又指了指靳云的耳朵，摇了摇头。

靳云无奈，只能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堆着些柴火。他捡起一根胳膊粗的木头，走到老头身边，比划着要柴火。老头见状，摇了摇头，然后指了指屋里。

靳云这才注意到，柴火堆旁边放着个木桶，桶里还剩半桶水。他想起自己现在这德行，连水都没得喝，只能眼巴巴看着老头。

老头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，用木棍指了指水桶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比划着要离开。

靳云赶紧伸手去拉老头，可老头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连声道歉，但还是没能阻止老头摔了个嘴啃泥。

靳云手忙脚乱地去扶老头，发现老头浑身是泥，呼吸道显然不好。他赶紧把老头扶到屋里，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

老头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就咳嗽起来，水雾喷了靳云一脸。

“咳咳……能……说话……”老头喘着粗气，好不容易才说出几个字。

靳云连忙点头，示意老头慢慢说。老头指着门口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比划着要离开。

靳云这才明白，老头是想自己出去弄点吃的。他赶紧点头，然后脱下外衣，递给老头。

老头接过外衣，穿在身上，然后又比划着要吃的。靳云只好又去厨房翻找，发现只有些干瘪的豆子。

他只好把豆子拿出来，煮了一锅热汤。老头喝了口汤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