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几两铜钱，够买半斤好肉和一壶老酒！"王大锤把手里的大铜锣摇得"哗啦哗啦"响，围着街口转了三圈，才终于把小摊子支稳。

"来来来，新鲜猪肉，喂饱您的肚皮！"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透着一股子冲劲。旁边烧火的大铁锅"呼呼"冒热气，一口大秤砣在案板边晃荡，哗啦啦倒下的肉块闪着油光。

"大锤哥，今儿人多啊。"伙计小张擦着汗凑过来说，声音闷闷的。王大锤斜眼瞅他一眼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吆喝！谁他妈怕累？"他凑过去，对着伙计耳边悄声道："你记着，猪肉按两算，便宜！老白沙酒，划拳不嫌少！"

小张挠挠头，咧嘴一笑。王大锤这是新来的规矩，以前都是整斤卖，现在按两称，零头也能赚着。老白沙酒更是狠，划拳赢了就倒满，输了就倒半碗。这招实在，比整瓶卖死贵强多了。

"嘿！女施主，吃点好的？"王大锤看到不远处排队的一个胖大婶，笑嘻嘻地招手。大婶正踮着脚尖往前面瞅，显然是被他摊子里的肉香勾得走不动道。王大锤把刚炖好的红烧肉抬到她面前，肉皮颤颤巍巍，汤汁浓稠得能滴下来。

大婶眼睛一亮，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称："多少钱？"

"您先尝尝！"王大锤手快，先抓起一块小里脊递过去。大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刚放进嘴里，眼睛立马瞪圆："嘶——就是这个味儿！"她一口没眨眼就吞了下去， 负责，这女人，真行！

"称三斤！"大婶大手一挥，也不管旁边小张惊得差点把秤砸了。王大锤赶紧麻利地称好，找了个空位让她坐下，手脚麻利地切肉、装碗，还顺手给她倒了一碗凉白开。

"生意不错嘛，大锤。"旁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往他这儿看了看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。王大锤眼尖，赶紧迎上去："李老爷，您老也来尝尝？"

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"哟，今儿怎么生意这么好？"

"都是缘分呐！"王大锤陪着笑，心里却在嘀咕：您老不是一般不起早、不晚来摆摊的？今天怎地也来了？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"说起来，"李老爷呷了一口凉白开，咂咂嘴，"你们这肉，味道是地道，就是分量...有点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