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拿着手机，在那上面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手指头点得飞快。最后他叹了口气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拨了个号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才有人接起来。那头传来了一个细碎的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。“喂，是请问哪位啊？” “喂，是我，小李啊。” “小李？哪个小李？” “就那个，上次跟你提过的，做软件的。” “哦……小李啊，你好你好。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我听王哥说起过你。” “王哥？哪个王哥？” “就是咱们小区门口那王老五啊，天天遛狗的那个。” 小李差点没把手机扣了。“你想哪儿去啦！他是卖煎饼的！” “哎呀，对对对，王煎饼，嘿嘿，我记性不好。”那头笑了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什么事儿啊，小李？这么急？” “也没啥大事儿，就是……那个，上次说的那个事儿，还能谈吗？”小李心里有点发虚，主要是怕被拒绝。 “哦，你说那个系统啊，我看了下，还挺有意思的。你那个报价，我觉得有点高啊。” “催催催，刚起步呢，等量大了，价格肯定往下调。”小李嘴上硬，心里其实有点打鼓，这女的是不是就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主儿。 “行吧，我再想想。你那边开发得怎么样了？” “还обычно呗，卡在那儿了，一个算法没调好。”小李把手机凑近耳朵，免得公园里吵闹，“具体是这 part，搜索效率上不去，卡在某个节点了。” “哦，这个算法我知道，上次我去同事家玩，见过类似的。你们用的是什么数据结构？”那头开始问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点兴奋，“是不是平衡二叉树？” 小李一愣，没想到她还真懂点行。“对对对，就是平衡二叉树，但是实现得有问题，总超时。” “你具体卡在哪一步了？发我邮箱，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想个办法。” 小李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真的？那太感谢了！邮箱是……” “[email protected]，名字随便打，我看了会发给你点建议。” 挂了电话，小李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，感觉脑袋嗡嗡的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刚说(programmer的日常是解决bug和被bug折磨)着呢，就被一个不相干的程序给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