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一片安静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林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颤。昨晚又是一个通宵，眼圈黑得像是戴了墨镜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忽然，隔壁桌传来一阵清亮的笑声，像是银铃般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抬头瞥了一眼。是新来的程序员张默，他正对着屏幕点头，嘴角咧得大大的。

林晚撇了撇嘴，没说什么，转回头继续敲代码。她觉得张默这个人有点奇怪，平时不声不响的，一有点什么事就笑得那么夸张。而且，看他的眼神，总让人觉得他好像在偷看自己。

“林晚，这个需求你看看。”张默忽然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
林晚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，要我帮你改代码啊？”

张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不是，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他把纸递到林晚面前，“你看这里，是不是可以改一下？”

林晚接过纸，仔细看了看。张默这个人的代码写得还算规范，但就是有点啰嗦。她随手就改了几行，递回去给他。

“谢谢啊。”张默接过纸，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。

林晚没说话，转回头继续敲代码。但她的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她发现，自己好像有点看不透张默这个人。

下午，林晚正在喝咖啡，张默又凑了过来。“林晚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晚抬头看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张默的声音低低的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有意思？你听谁说的？”

张默的脸微微一红，“就是……上次团建，你喊我哥。”

林晚恍然大悟，“哦，那不是喝多了瞎喊的，你当真了？”

张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晚会这么说。

“开个玩笑。”林晚笑着补充了一句，“你不用想太多。”

张默点点头，但他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失落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些不忍。她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，对着张默胡言乱语，还喊了他一声哥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个新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忽然开口，“你……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”

张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