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她对自己能按时到公司已经感到很不容易了，昨晚熬夜改 bug，怎么睡都睡不沉，现在眼睛又疼又涩。这新来的程序员还真是凑得巧，上班第一天就这么撞上。

张默看着林晚，她低着头，黑眼圈明显得像哭过一样，但穿着干练，人也挺精神。他心里琢磨，这林小姐平时看着挺文静的，怎么今天……又或者，是昨晚没睡好？他这人吧，不太会跟人打交道，但同事之间打个招呼是必须的。

电梯到了楼下，又是挤作一团。林晚刚挤出去，差点被身后一个拎着电脑包的小伙子撞到。“哎，小心点！”张默下意识叫了一声。

林晚站稳，回头冲他笑了笑，虽然眼睛累得不行，但礼貌性的笑还是有的：“不好意思，早。”

张默也回了句：“早。”

俩人就这么在走廊里并肩走了几步，往各自的工位去。张默平时都是埋头看代码，林晚也是，两人没什么交流。现在走在一起，反而有点尴尬。

“那个……”张默突然开口，“昨晚……团建，你喝得不少啊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嗯，是有点多。谢谢提醒。”她倒是不觉得丢人，年轻人喝点酒很正常，就是不知道张默听谁说的。

张默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喊我哥的时候，我脸有点红。”

林晚差点没走道地上。“……”她这下彻底傻眼了。她当时是真喝高了，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，喊谁哥是发生了什么？这事儿张默怎么听见的？而且他大庭广众之下说的！

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工位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张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他这人，平时就爱观察，林晚这反应挺有意思。

到了工位，林晚刚坐下，就听到旁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。张默在跟另一个同事讨论代码。林晚默默打开自己的电脑，开始处理昨天剩下的工作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默敲完了，转过头看了林晚一眼。“你那个 bug，我看了一下，可能要换个思路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有些惊讶：“啊？”

“昨晚喝多了，可能印象有点模糊，但你说的场景我记得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