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安静持续了大概半分钟，然后又被林晚星的喋喋不休打破。

“哎，老公，你刚才那个笑是什么意思啊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好奇地扭头看向顾衍辰，“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事？”

顾衍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更深了些，但很快又隐没不见。他收回视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。

“专心开车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林晚星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，小嘴一撅：“可是我觉得你刚才在想心事。”她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声音更小了些，“是不是舍不得以前那个我啊？哎呀，我知道的，肯定是因为我太黏人了，不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
她的话戛然而止，因为顾衍辰突然刹车，车速骤降。

后视镜里，顾衍辰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前面有车吗？刚才那个阿姨好像没刹住，差点撞到我们……”

顾衍辰没接话，只是盯着前方沉默。林晚星能感觉到车里气氛有点不对劲，她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老公，你生气了吗？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……”

没等到顾衍辰的回答，她突然听到他说：“停车。”

语气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还没反应过来，顾衍辰就已经把车停在路边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，点开了一个视频。

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转过头去。视频里，是一个年轻男人靠在一个女明星的肩膀上，低声说话。那个女明星笑得像朵花，时不时踮起脚尖去亲男人一下，男人则拍着她的背，宠溺至极。

男人的侧脸很熟悉，林晚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
视频播放完，顾衍辰把平板电脑收起来，重新挂上挡，车子缓缓驶离。

林晚星一路无话，心里像压了块巨石，沉甸甸的。她想起了一件事，关于五年前，她是怎么一步步从无人问津的新人，变成站在金字塔尖的影帝的。

那时候，她是他的助理，也是他的粉丝。他似乎对她格外照顾，帮她处理麻烦，给她机会，把她捧成了神。

可后来，她变了。她开始飘飘然，开始觉得他是在利用她，开始……疏远他。

至于为什么疏远，林晚星一时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