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娘的皮，这都几点了还睡得这么死！我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鸡窝附体了一样。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，但透过那点缝隙，还是能看见窗外那该死的太阳火辣辣地挂在天上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前两天还冻得我鼻涕直流，这几天就热得像在蒸笼里。娘走的时候留下我和姐，现在倒好，我简直就是个多余的摆设。

我揉着眼睛晃晃悠悠往厨房走，想着赶紧煮锅热水，再搅两碗醒酒面糊糊，这活儿得靠自己干。刚走到院子里，就看见院角的那些花草好像被什么东西动过，东倒西歪的，叶子蔫巴巴的，像是被踩了一场。这姐们儿，一天到晚不干正事，净琢磨些花草妖什么的，真是浪费了那张漂亮的脸皮。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他娘的敢动我娘留下的花草？要是让姐知道了，不被揍成猪头才怪！”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外头站着一个黑影。那影子特别浓，像是晚上烧纸的烟雾没散干净似的，Backing in the morning light, it looked like it could swallow anything.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：“谁他娘的这么早来，还跟个鬼似的？”

我抄起门边用来打狗的短棍，壮着胆子走了过去。走近一看，那影子好像是个老头，背佝偻着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头戴一顶破毡帽，看不清脸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拐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的花草。

“老哥，这么早来串门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点，但还是忍不住握紧了短棍。

那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慢慢地踱到花草旁边，伸手摸了摸这摸摸那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念什么咒语。

我心里更嘀咕了：“这老头，不会是想拿我娘的花草炼丹吧？这鬼地方哪来的炼丹人？”

正想着，那老头突然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股子古怪的笑，眼睛里闪着绿油油的光。“小姑娘……不，小伙子，你身上有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像 longstanding illness and want of sleep.

我心里一惊，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你他娘的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