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站在1808门口，觉得自己像个傻逼。前台小姑娘那副“你挡着我视线了”的表情，简直能把人气出内伤。她咬了咬下唇，不死心地又问：“那……现在能给我一个面试机会吗？”

前台小姐姐翻了个白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我们已经下班了，明天再来吧。”

林晚晚心沉了下去。她今天跑了三家大公司，面试全黄，最后还被人当拦路虎似的挤在门口。难道刚毕业就注定了要吃屎？她不信邪，攥紧了拳头，挣扎着又往前挪了半步。

“我真不是来闹事的，”她磨着牙小声嘟囔，“就是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，您行行好……”

“你能不能走开？”前台小姑娘伸手拦她。

林晚晚被推得一个趔趄，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笼罩下来。她吓了一跳，抬头刚想道歉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前台小姐姐立刻像霜打的茄子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李总，她……她非要进来面试……”

“面试？”男人似乎笑了，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“谁让她进来的？”

林晚晚脑子嗡嗡的，忘了反应。等她回过神来，已经感觉到一道视线钉在她身上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心脏擂鼓似的狂跳。完了完了，她刚才居然没傻跑，还敢顶嘴……

“你找谁？”男人的声音更冷了，还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晚晚鼓起勇气，迎着那道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找你，李总。”

全场气氛瞬间凝固。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长久以来的冰山脸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他几步上前，一把抓住了林晚晚的手腕。

“疼吗？”他的掌心宽大而冰冷，却意外地没有用力。

林晚晚惊得浑身一颤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放开我！”

男人笑了，是真的笑了，眼角眉梢都有弧度：“我问你，你到底找谁？”

林晚晚这才看清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，以及他那张……让人不敢直视的脸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找招聘经理，刘姐。她说面试到最后一个，所以我现在……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将她拽进了1808。门在她身后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风声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空气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