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夹着简历，在1808门口站了有两分钟。前台小姑娘早就不耐烦了，拿着平板刷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找王总秘书是吧？”小姑娘头也不抬，“王总的秘书早走了。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早？这意思她被刷下来了？刚毕业，第一个工作就这么难？她下意识想争辩，张了张嘴，后面排队那几个面试的，也都一脸等着被叫的耐心表情。

“……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？”她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装套裙，“不是吧？就这点儿事？”

排在她前面的一个清秀女孩，被她这没大没小的话逗笑了：“晚晚，你这是哪儿来的火气？人家小姑娘的工作机会，跟我们家老爷子抢来的呢。”

林晚晚撇撇嘴，谁抢她的工作啊？她连面试机会都没有。她低着头，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明显有些挤破了的黑色高跟鞋，鞋跟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圈圈画着圈。钱啊，她需要钱，刚毕业租房子水电还没交呢。

“行行行，是我多嘴了。”她垂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麻烦您，给我个机会。”

前台小姑娘终于抬起头，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就你这态度，谁要你啊？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找下一家。”

林晚晚咬了咬牙，非也！她可没打算就这么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直接走到前台后面，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五个跳动的数字：“你这话我不同意。”

前台小姑娘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仰，差点撞到旁边的饮水机。“你什么的？”

“我叫林晚晚，想应聘行政助理！”林晚晚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能砸到人脸上，“你说我态度不好？我可以现在给你看！”
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直接开了免提，对着前台小姑娘就是一顿输出。

“面试官您好，请问您刚才说什么？”电话那头，男人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江水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前台心里，“你说我刚毕业，态度不好，是吗？”

前台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道歉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前台小姑娘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晚，手里的平板都差点滑落。

“林晚晚……你……”她指着林晚晚，手指都在抖，“你为什么要挂我老板的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