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刺鼻的消毒水味就让他皱了皱鼻子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，是病床的栏杆。记忆回笼得有点慢，像老旧的电影卡顿了半天才放到正轨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扯了扯喉咙，干哑得厉害。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，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抗议。视线模糊，勉强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个皱巴巴的纸杯，里面是早就凉透的温水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，然后呢？然后就被兄弟们扔回了基地，说是为了保全大局。大局？现在这副鬼样子算什么大局？林凡在心里啐了一口，虽然这口气憋在胸腔里，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林凡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，手里拿着个记录板。

“医生，我这……怎么回来了？”林凡问。他记得基地被攻破时那种凄惨的景象，磷火冲天，尖啸不绝。他以为自己得变成丧尸大军中的一员，去欢迎那些该死的怪物。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说：“别担心，你只是受到重伤，昏迷了三天。基地那边……损失很大，不过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。”

控制住了？林凡心里冷笑。他没看到任何战报，也没收到任何通知。他只记得自己在混乱中被打昏，醒来就在这该死的医院里。

“我什么任务？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。任务是他的命，没有任务，他跟个被随意丢弃的破烂没两样。

医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顿了顿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你被派去侦察外围丧尸动向，结果遭遇了大规模暴乱，是队友把你救回来的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她警惕地盯着林凡，眼神闪烁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了？是我脸上长东西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医生咽了口唾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，调出一些奇怪的图标和数字，“你好像……觉醒了某种东西。”

林凡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那是一堆乱码般的符号，但中心位置有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，旁边还有“系统绑定失败”五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