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被子里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余光还是能看见床头柜上那台老式手机的屏幕亮着。昨晚老公回来得特别晚，带着一身冷气，还有点酒气。他低声下气跟我道歉，说公司聚餐喝多了，又说场面太大，不方便解释他和那个男模什么关系。我那时候心烦意乱，脑子里嗡嗡响，竟然就信了。

结果今早出门前，我亲眼看见他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那个男模发来的信息，内容我虽然没看，但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图标，像根刺一样扎在我眼里。我站在衣柜前，手忙脚乱地挑选今天的裙子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“吱呀——”衣柜门被推开，冷不丁冒出个身影。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里的裙子掉在地上。来人是我老公，周以珩，我名义上的老公。他今晚没回来，倒是打了二十多个电话，发了几十条微信，我都没接。现在倒好，大摇大摆闯进我家里，还一脸“我错了快原谅我”的表情。

“早啊，妈。”他踩着那双手工皮鞋走过来，弯腰捡起裙子，动作自然得好像这就是他家一样。

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心里那块大石头就是没挪窝。“周以珩，你还知道回来啊？”我声音有点哑。

他走过来，伸手想帮我拢拢头发，被我猛地躲开了。“别碰我。”我说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阴森。“行，你不碰我，那你自己照照镜子，你现在这头发像鸡窝。”

“闭嘴！”我气得跳脚，挽起袖子就要抄起旁边的衣架打他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我差点疼晕过去。“小野猫，别闹了。”他低声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，“听说你昨晚没睡好？”

我被他大胆的举动弄得脸腾一下烧起来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反而被他搂进怀里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雪茄味，混合着一种高级龙涎香的气息，让我有点晕眩。他把我往床上带，力气大得不像话。

“周以珩！”我惊慌失措地喊，“你疯了吗？”

他把我压在床上，胸膛紧贴住我的后背。“疯？你觉得我疯了吗？”他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得有多苦？”

我被他压得动弹不得，只能梗着脖子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