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们村今年哈密瓜出了名，好几个地头都挂了果，金黄的瓜在绿叶下看得人眼馋。他特意选了一块最甜的，打算中午给乡亲们尝尝。谁成想，刚掰开，一股子熟悉的甜香混着丝丝苦味就飘出来了。这苦味还邪门，盖过了甜味，老王咂咂嘴，皱起眉头：“这瓜咋变味儿了？”

老李是村里的瓜行老板，他赶来看了现场。铁皮帐篷一拉，大伙儿围过来。老李是个精明人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问了句：“是虫子咬的，还是药劲儿没到？”老王摆摆手：“虫子没见，药也喷了。就是这味儿……怪。”他掰了一块递给旁边张婶。张婶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立马喷了口老血：“妈的！这瓜放屁呢！”

现场顿时炸开了锅。老刘拍着大腿：“我昨天刚摘的，也是这么个味儿！合着咱们一块儿遭殃了？”老赵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说：“按理说不可能啊，今年这瓜种的是抗病甜品种，化肥也按量施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，旁边老马突然插话：“要我说啊，就是那块地的问题。去年发现过一次重金属超标，后来埋了土，今年……唉.”

这话勾起了老王的心病。他那块地，去年也闹过重金属的事，他本想着今年彻底换块地，后来想着忍忍，今年又是大好年景，谁知道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去年没处理干净？他赶紧轰人，自己蹲下去挖了一块土，翻来覆去瞅。老李拽着他：“王哥，你这是干嘛？想看奇迹啊？”老王摸着下巴，没说话，过会儿又把土块扔了。

中午吃饭，大伙儿都没啃瓜，老李倒是一口一个大，嚼得咔咔响。老刘盯着他：“老李，你那瓜咋没事？”老李咂咂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那块是隔离种的呢。你看，这地我每年都做保养，上个月刚调了微生物土壤剂。”老王心里更纳闷了，微观什么剂？城里人整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真能留住哈密瓜的甜？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散会的时候，老王路过地边，看见一个穿白背心的年轻人蹲在那儿，正用竹竿捅地。老王没多想，扭头就走了。晚上睡前，他突然想起那年轻人，白背心，手里好像还提着个瓶没扔……这瓜到底出了啥问题？难道真有啥不该出现的东西在捣乱？他翻个身，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