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掀开窗户，一股子夏天的热浪直接灌了进来，呛得他喉咙发干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，砸在楼下那辆破旧的二手轿车上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人烦，又下得让人心烦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瘪巴巴的床，一个掉漆的衣柜，还有一个破旧的桌子。林凡走到桌子前，翻开那本皱巴巴的杂志，封面上的模特穿着暴露，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但肚子更痒痒，咕噜咕噜叫得欢实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一张身份证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杂志扔回桌上。他得出去想点办法，哪怕去街上打个工，凑点钱也好。饿死也不能饿死在家里啊！

他抓起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往身上一套，就光着脚跑出了门。外面的小雨下得不大，但风一吹，反而更冷了。林凡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脚丫，抬头看了看周围。这条街破破烂烂的，两旁都是低矮的居民楼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垃圾味。

“得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踢着路上的积水，朝着街角一家小面馆走去。

面馆的生意还不错，里面坐满了人。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围着围裙，正忙得团团转。林凡挤到前面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要了个蛋炒饭。

“老板娘，来碗牛肉面，一个蛋炒饭。”林凡把零钱拍在桌上。

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小伙子，你有工作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有点扎心。他摇摇头：“刚……刚失业。”

老板娘撇了撇嘴：“失业了没有钱，还吃这玩意儿？赶紧走吧！”

林凡喉咙一紧，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子怒火。他站起身，想把桌子掀了，但想想肚子里的空空，又硬生生忍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他挤出两个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板娘突然喊了一声。

林凡回头，只见老板娘拿着勺子站在他身后：“你这么有脾气，不怕以后找个工作又挨骂啊？”

林凡气得说不出话，额头上青筋直跳。他咬了咬牙，转身就跑出了面馆。

走到街上，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林凡停了下来，仰头看着天空，雨点打在脸上，让他觉得一阵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