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脑袋还是天旋地转的，但身上那股子饥肠辘辘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这是他租的小破屋，早上起来，连杯热水都没有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咒骂了一句，掀开窗户。外面是灰蒙蒙的一片，典型的北方初春的早晨。风不大，但带着点寒意。他吐了吐舌头，转身走向衣柜。

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，都是他昨天随手扔进去的。他随便抓了一件T恤穿上，又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走路的声音。林凡晃了晃头，感觉脑子还是有点懵。昨晚……他记得自己喝了酒，然后好像跟人打了一架，具体怎么打的他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最后好像被人打晕了，醒来就在这张破床上。

“得找点吃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有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表哥打来的。昨晚他喝多了，手机也扔在一边了，估计表哥给他打电话是担心他。

林凡刚想回拨过去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醒了吗？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。”

“谁啊？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我是张娇娇啊，你表哥张强的女朋友！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？我给你表哥打电话，他也不接，我估计你出事了，所以打给你！你赶紧回个电话！”张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凡这才想起，他表哥张强在市里工作，平时关系还不错。他赶紧回道：“娇娇，我没事，昨晚喝多了，手机也丢了。你让强哥放心，我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你赶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，别饿坏了。”张娇娇又叮嘱了几句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昨晚张娇娇给表哥打电话时的担心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看了看身边的花瓶，里面插着几支枯萎的鲜花。他记得这是张娇娇前两天送来的，当时他还随口夸了一句，没想到今天看到了这么点效果。

“得去超市买点吃的。”林凡走出楼梯口，准备去附近的超市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