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麻睡衣，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。窗户用厚厚的窗帘罩着，只留下一道缝透进微弱的光线。

“这……是哪？”他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宿醉后遗症？还是做梦？林凡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小得可怜，除了床，就是一个旧木柜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柜子里塞满了各种生活用品，桌子抽屉敞开着，堆着几本烂书和空瓶子。

他记得昨晚看得正爽，主角楚天帝刚打脸那个京城纨绔子弟，准备洗漱睡觉，怎么一眨眼就到这鬼地方了？

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漆黑，估计没电了。他正想摸索着找插座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探头进来，看见林凡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她说话含糊不清，像是刚睡醒。“张医生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张医生？哪个张医生？他脑子一懵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那妇人不由分说地推了一把。“快点，磨磨蹭蹭的！”

林凡踉跄着走出房间，楼道里光线更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头顶。墙壁上贴着一些褪色的宣传画，画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微笑着给病人做检查，可林凡看着却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

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大约三十岁左右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。旁边的妇人立刻介绍：“王主任，这是新来的实习医生，林凡。”

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新来的？动作挺麻利的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抢了您多少病人似的。”

王主任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怎么？还敢顶嘴？我看你就像个没睡醒的傻子。”

周围几个护士和医生都忍不住偷偷笑。

林凡一愣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指着王主任的鼻子：“王主任，您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。我可能是没睡醒，但也不是傻子。再说了，您是主任，怎么着，想随便骂人啊？”

王主任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旁边的妇人连忙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小林是刚来的，脾气火爆点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