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呜咽，傅明玉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棉絮状的意识慢慢聚拢。眼皮掀开一条缝，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，消毒水味刺鼻子。不是死了吗？怎么还在这儿？她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寒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头有些昏沉，像是被谁用铁棍敲过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喜。

傅明玉的目光缓缓转向声音来源，入眼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属于她的死鬼丈夫秦瑞。他正坐在床边，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，有惊喜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……愧疚？

“秦瑞？”傅明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，“我……没死？”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秦瑞连忙伸手扶住她，“别动，你还虚弱。”他眼底的愧疚更深了，“明玉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
“害了我？”傅明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秦瑞，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她想起前世被秦瑞和白月光联手折磨至死的画面，想起孩子临死前那无助的眼神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
“我……”秦瑞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别跟我说那些虢视的，”傅明玉打断他，“我现在想知道的是，你回来干什么？是为了赎罪，还是为了继续你的白日梦？”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秦瑞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傅明玉会这么直接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“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傅明玉轻轻摇了摇头，眼神变得冰冷，“既然你不想说，那就当我没问。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“病人醒了？”医生看向秦瑞，“你也看到了，病人情况不算太好，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
“是，医生。”秦瑞应了一声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明玉的脸上。

医生检查了一下傅明玉的额头，又看了看她的瞳孔，“意识已经清醒了，但身体还很虚弱，需要卧床休息至少一个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，你需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