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样子，还想进锦衣卫？” 那校尉把旱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得旁边蹲着的另一个校尉“嘶”了一声。 我哈出一口白气，赶紧缩回脖子，用破棉袄扯了扯，挡挡从roof漏下来的冷风。“就来！就来！”嗓子里像塞了块冰疙瘩，哆哆嗦嗦往外跑。 院外，两个穿着统一皮甲的校尉正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，地上扔着几个烂瓦片，显然是刚才练功扔剩下的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俩人是卡我了吗？ “怎么，孙小宝，害怕了？”那为首的校尉大概看出我的心思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 我硬着头皮，跺了跺脚上的泥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怕耽误了时辰嘛。” 冬天凌晨五点多就天亮了，我睡相不好，经常是睁着眼睛等天亮，守着这破院子的门，哪敢有半点马虎。可偏偏这俩新来的校尉，天天早上强调训练强度，说是进了锦衣卫，等着哥们的，可不是这个窝囊样。 那校尉吐了个烟圈，像一团黑灰，缓缓散开。“行了行了，看你冻得跟个乞丐似的，今天就先念你一声。” 说完，他扭头对另一个校尉道：“老四，咱俩继续练，天亮前把这套‘铁砂掌’练熟，指挥使点名要查看的。” 老四应该就是他手下那一个，应了一声，继续低头抽烟。 我松了口气，赶紧往屋里钻。这破棉袄是我 wedlock 时穿剩的，上面还沾着姐夫当年杀猪的血迹，看着皱巴巴的，倒挺暖和。 刚踏进门槛，就觉得不对劲。院子里静静的，连耗子洞里都没传来一声吱呀。这不符合常理。 我缩在门洞下，借着月光往四周瞅。东边柴房的门虚掩着，平时早上起来扔碎柴火，都是从那儿进出的。西边草垛也关着门，里面堆的都是稻草，偶尔有老鼠在里面打洞，啃得稻草堆东倒西歪的。 往常这个时候，总得有地方传来动静。不是鸡叫，就是耗子跑过墙根，或者玩家儿们熬了一宿，开始吹牛逼了。 现在倒好，死一般的寂静。 我赶紧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仔细听了听。除了远处几声犬吠，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。 不对劲，这太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