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回桌上，“啪”一声轻响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咚咚咚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，又像是在发泄。

“王胖子，他真把我当成傻子？” 林凡咬着后槽牙，眼神阴冷。挂了电话，他心里堵得慌。王胖子说投资有个项目，回报率高得吓人，让他赶紧投钱。林凡当时手头正紧，想着那玩意儿水分太大，没动静，就没同意。谁知道王胖子翻脸比翻书还快，现在反过来指责他没眼光，连带着之前借他钱的事也翻出来了。

“妈的，下辈子投胎当个狗，至少还能看清谁是人谁是畜生。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刚回都市没几天，就被这帮旧识摆了一道，心里憋屈得慌。

正烦着呢，门铃响了。林凡皱着眉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丫头，笑靥如花，可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挑剔，像根针似的扎在林凡眼里。

“林哥哥，有人约你吃饭呢，就在大厦下的那家餐厅。” 姑娘扬了扬手机，“王少爷的意思，你不能推脱。”

林凡本来不想去，可转念一想，王胖子既然搞砸了，总得有个说法。再说，那姑娘是新来的邻居，他也不能一直不见面。于是点点头：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姑娘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这人生啊，真是跌宕起伏，前一秒还被人坑得理直气壮，下一秒就要去给别人陪笑脸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胖男人正在挨个给小区里的豪车贴膜。那动作笨手笨脚的，贴了一张又撕下一张，引得不少路人围观嘲笑。

“林凡，林兄弟！” 王胖子看到林凡，立马堆起笑脸，几步小跑过来，“怎么？不去吃饭啊？”

林凡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你确定邀请我吃饭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那当然，为了赔罪，特意安排的。走吧，我请客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转身就朝餐厅走去。王胖子撇了撇嘴，也追了过去。他贴膜的生意还没怎么起来，现在又得罪了林凡，心里正憋着火呢。

餐厅里，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盯着面前的咖啡杯，一言不发。王胖子坐对面，长篇大论地讲着这次的“投资项目”，听得林凡头都大了。

“林兄弟，你别有意见啊，我就是想帮你赚钱……” 王胖子还在滔滔不绝，林凡直接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