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陌生号码，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谁他娘的那么闲，大半夜给个要饭的打电话啊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掏出那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个名字——“王胖子”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林凡接通电话，语气尽量显得冷漠，省得这胖子再打什么歪主意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嘎的笑声：“林凡？你小子还活着啊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努力回忆，突然想起那张肥头大耳的脸，嘴角抽搐：“王胖子……是你？”

“嘿嘿，别提了，兄弟，我上辈子欠你的，这辈子认了！”王胖子在那头哭丧着脸，“我摊上事儿了，大事儿！你小子身无分文，就我这副德行，还能指望谁？”

林凡把手机拿远点，靠在墙上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别他娘的吓唬我，我把裤子都卖了，也没你欠我的多。”

“不是钱的事儿，是生意……”王胖子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我那个服装厂，遭贼了！被偷了几十套最新款式的羽绒服，都是拿出去参展的货，这一下，公司得赔死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服装厂？他记得王胖子前阵子还嘚瑟，说自己靠这个赚了不少钱，怎么现在就……

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急。

“是给个大客户做代工，那客户一看货没了，直接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货款和预付款，现在法院都立案了，再不拿出解决方案，我就得破产！”王胖子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林凡，你以前可是搞设计的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设计？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突然来了精神，“等会儿，你说什么？你那个厂子缺人吗？技术员？”

“缺！当然缺！我恨不得把厂子拆了给你！”王胖子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林凡，你想干就干，钱的事……”

“钱的事简单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不过，你得先把我那点破事儿摆平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上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王胖子那胖子，当初确实把他坑惨了，现在倒好，自己落难了，还指望他？

林凡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：“喂，是刘总吗？我是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