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，刚过下班高峰期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，勉强塞在角落。手机灭了屏，靠在膝盖上，眼神放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今天又加班，客户临时加需求，脑子嗡嗡的，一想到晚上还要回宿舍挤沙发，他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。路过公司楼下的便利摊，看到小卖部老板在整理货架，动作还算麻利，就是脸上那笑容，怎么看怎么假。

“老板，一杯冰柠檬茶。”林凡摸出十块钱，语气有气无力。老板愣了一下，赶紧递过来冰镇饮料，利索地找零。

接过零钱，林凡塞进口袋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六点十四分。这个点，地铁里的人少点，他可以眯一会儿。刚找到平衡，车厢门一开，一股新的潮汐涌了进来。他被迫站直身体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踩到谁掉的地上一块纸团。

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往地上一扔——等等，他停顿了一下。

那纸团皱巴巴的，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被踩过很多次。林凡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，翻过来，背面空空的。他皱眉，又翻正面，依旧是张废纸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准备扔掉。
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团的边角，突然，一股微弱的温热感从纸团上传来，像是某种生物的脉搏。林凡心头一跳，这纸团……有温度？

他捏紧纸团，仔细感受。那股温热越来越清晰，像一条微小的暖流，钻进他手心，顺着血液蔓延四肢百骸。奇怪的是，他毫无防备，甚至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出，林凡被裹挟着走出车厢，呼吸到楼外微凉的夜风，才猛地意识到不对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拍了一下大腿。

从刚才开始，身体好像就不一样了。不是那种突然变强壮的感觉，更像是……细胞被某种力量洗涤过，变得异常活跃。他甩了甩头，以为是下午加太多班，脑子出了问题。

快到公司门口，发现电梯坏了，得走楼梯。林凡咬咬牙，开始往楼上爬。平时觉得不高的楼梯，现在走起来轻快了许多，每一步都感觉带劲。

到了七楼，他停顿了一下，摸了摸口袋。刚才那块纸团呢？他猛地想起，塞进口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