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日子过得比坐牢还憋屈。刚出狱那天，接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兄弟，提着两瓶二锅头，大老远就把他拉到城郊的出租屋。

“磊子，你小子终于出来了！”哥们儿拍了拍他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让他一个趔趄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几本科幻小说扔在沙发上，墙上贴着盗版的动漫海报，还挂着个褪色的骷髅头挂件。

王磊苦笑一声：“老周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这是从里面出来，不是去见鬼。”他挠挠头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扫过。刚出来那会儿，他确实觉得人生一片灰暗，老婆跟他离婚那天，他连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。

老周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自然保护区了。来，先喝一个！”说着把二锅头往桌上一放，拧开瓶盖。一股刺鼻的酒味直冲鼻腔。

王磊无奈，只能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。刚出来那会儿，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到头了。老婆跟他离婚，理由是“他没出息”，朋友一个个疏远，连他亲妈都躲着他。现在，他唯一能炫耀的，就是那张葱花饼摊子的买卖。

“对了，我那摊子还正常吗？”王磊想起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。

老周一拍大腿：“放心吧，你那摊子是我看着呢。今儿我带你过去，顺便开开眼界，看看你现在 birds of passage 长成啥样了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跟着老周出了门。出租屋离市区挺远，路上堵车堵得像停车场。车子在一条老街上停下，街边的房子都挺旧了，墙上还留着老式的广告。

“喏，在那儿。”老周指着街角一个白底红边的招牌。

王磊走到招牌前，只见“葱花饼王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摊子前围着一群人，都是附近小区的居民。

“来，老板，一份原味葱花饼，多加鸡蛋！”一个胖大妈喊道。

“再来一份韭菜鸡蛋的！”另一个的声音尖利的女人也跟着喊。

王磊连忙应着，手忙脚乱地往平底锅里倒油。油热后，打入一个鸡蛋，快速摊开，撒上葱花。饼很快就熟了，香气扑鼻。

“好了，给你。”王磊递给胖大妈一份饼。

“这饼现炸的，又香又脆，比你们那家强多了！”胖大妈咬了一大口，赞不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