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瘪嘴把那灰衣人的背影瞪了半天，嘴角撇出点冷笑：“穷光蛋？呵，早晚让你知道，你惹错人了。”他转身往巷子里走，脚步却莫名地有些发虚。刚才那人的眼神，太邪乎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摸上胳膊，刚才被铜铃响声震到的位置还在隐隐发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专门点中了穴道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那人 saying 那“免得你一个穷光蛋雇不起”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他一个身无分文的光头小子，哪儿来的钱雇人？

正走神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打扮挺像模像样的江湖人士，正围着一个瘫在地上的年轻人。那人衣衫凌乱，嘴角挂着血迹，旁边几个铜板大小的飞镖插在地上，看位置，像是被人用暗器偷袭了。

“咦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瘪嘴好奇地停下脚步。他认得那年轻人的腰带上挂着的令牌，是附近一家三流坊市的弟子。下手这么狠，显然不是普通的江湖冲突。

人群里有个尖嘴猴腮的瘦子，阴阳怪气地嚷嚷：“哎呀呀，青阳坊市的倒霉蛋，真是活该。承让承让，承让啊！”这声音不大，却特显挑衅。

王瘪嘴皱了皱眉。青阳坊市？这不是他好奇的地界。他正想绕开，那瘫在地上的年轻人却突然开了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子不甘：“住手！死鬼！有种再出来与我死斗三百回合！”

周围一阵哄笑。尖嘴猴腮的瘦子啐了一口：“哟呵？挺能硬气啊？刚才不是很能嘚瑟吗？怎么，嘴巴长草了？”

王瘪嘴听着这话眼熟。这不是刚才那个灰衣人吗？他下意识地眯起眼，果然看到那灰衣人站在人群外围，正用quesojejor的目光扫视着他。那眼神，像毒蛇锁定了猎物。

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。那灰衣人似乎没注意到王瘪嘴，对瘫在地上的年轻人说：“小子，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。起来吧，该领盒饭了。”

瘫在地上的年轻人显然被刺激到了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刚撑起半个身子，就被瘦子一把推了回去。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，突然匕首脱手飞出，直取那灰衣人。

“有点本事啊。”灰衣人轻咦一声，身形微动，匕首就擦着他的衣角飞过，钉在地上，颤颤巍巍地兀自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