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瘪嘴把脸一沉，眯着眼瞅着那灰衣人：“滚。” 话说得难听，但这人听了非但不恼，反而咧嘴笑得更开了：“好家伙，脾气还不小！行，那算了，免得你一个穷光蛋雇不起。” 说完 tendencies 吧啦作响的铜铃，转身就溜了。

巷子里又安静下来。王瘪嘴踩着脚下的碎瓦，嘎吱嘎吱响。他摸出那两文钱，又掂了掂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卑鄙，算计我穷，这卦肯定骗人。” 他想起那破庙里被摸走的香火钱，越想越气，索性把两文钱揣回兜里，拔腿就往城里跑。

刚出巷口，迎面来了一帮地痞。为首是个光膀子壮汉，脖子上挂着个酒葫芦，看见王瘪嘴，咧嘴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跟老子要饭的那个瘪嘴小子吗？怎么，还敢跑啊？” 旁边几个地痞也哄笑起来。

王瘪嘴心里一沉，这几天他饿得头昏眼花，哪有力气跟他们打？正想绕道走，那光膀子一摆手：“别走，有点意思，陪爷玩玩。” 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铁尺，晃了晃，逼到王瘪嘴跟前。王瘪嘴吓得倒退两步，撞在墙上，差一点瘫倒。

“小子，知道我是谁不？” 光膀子吼道。王瘪嘴哆哆嗦嗦，不敢说话。光膀子更来劲了，一脚踹在王瘪嘴膝盖上。王瘪嘴哎呦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说！上回摸你口袋的钱，是不是你给的？” 光膀子吼道。王瘪嘴咬咬牙，挺直腰：“不是我……” 他知道这帮人 greedy，就算自己承认，他们也不会放过，还不如死扛。

就在这时，王瘪嘴突然想起昨天在破庙里摸到的石头。他迅速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，高高举起：“拿这个，你们数数有几层。” 光膀子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。那石头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，上面隐约有些纹路。

“层数不对啊……” 光膀子皱起眉，仔细看了看。旁边地痞们也凑过来看，议论纷纷。王瘪嘴趁机挣扎起来，爬到一边，捡起块石头，作势要扔。

光膀子大喝一声，抓住王瘪嘴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王瘪嘴疼得惨叫一声，但手上却摸到了光膀子腰间的酒葫芦。他急忙抓住酒葫芦，抡圆了砸过去。

“砰！” 酒葫芦被砸破，酒水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