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拍打在出租车车窗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拼命砸门。我缩在后座上， Backpack 像个宝贝似的抱在怀里，胸口有点闷。刚才那通宵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
司机师傅是个嗓门大的汉子，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嚷嚷：“妈的，这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开个车跟开船似的。小伙子，要去哪儿啊？这鬼天气，搞得人都发毛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胡子拉碴的，懒得搭理他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乘客，还有那个从水洼里爬出来的女孩。

就在几分钟前，我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准备去公司附近吃个饭。拉开车门，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，街上全是积水，车开起来颠得要死。就在这时，我看见街边水坑里有个女孩，整个人泡在水里，像条落水狗。

我赶紧跳下去，连雨衣都没穿。水冰得慌，瞬间就把手 freeze 住了。那女孩本来挣扎着要起来，被我一下按住，呛了几口水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别动！我拉你上来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手脚并用地把她拖出来。她浑身湿透，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，牙齿打着颤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眼神乱糟糟的，根本看不清长相。我皱皱眉，感觉这人不像是普通的落水者，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 Wherever been somewhere bad.

“赶紧走吧，这鬼天气。”我转身想走，她却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，不松手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咬着嘴唇，眼神躲闪，“我住这附近，我……”

塑料袋从她手里滑落，哗啦一声，里面的东西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。我低头一看，是一堆现金，还有几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笑得有点傻的年轻人，背景是个豪华小区。

“这……多少钱？”我皱着眉问。

她愣住了，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，手指绞在一起。“我……我需要用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哪是落水者，分明是个小偷。我正要发作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，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。

“别……别报警，我……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躲，我爸妈……我爸妈不要我了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那眼神，有点诡异，又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