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又一次在凌晨两点的城市街头折返。口袋里还有半瓶见底的红酒，是刚从附近小酒馆摸出来的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八条未读消息，都是她签约编辑催稿的。她抠着嗓子眼，把手机扔进怀里，像抱着个烫手的山芋。

"讨厌死了，"她对着路灯骂，"要是早生五年，现在肯定已经是畅销作家了。"

手机突然震动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长条框框的二维码。她盯着看了两眼，像是某种公众号的关注码。手指还没碰到屏幕，手机又被扔回怀里。

"又是什么破推广？"她嘟囔着，正想关掉，却见消息提示又来了一条。这次不是编辑，是个男人发来的语音。

"林晓星？"

她愣了一下。这么巧？她刚还在说别人的名字。摸索着点开语音，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像是有钱人说话的调调："你在南锣鼓巷拍同人图？左转第三个咖啡馆等我叫你。"

林晓星把手机拿得老远。南锣鼓巷？这是哪个富二代在作秀呢。她想起网上那些人靠炒作博关注的新闻，嘴角抽搐："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无聊？"

手机又是一条新消息："三分钟后来，错过这单签约机会你自己负责。"

"什么他妈的签约机会？"她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那声音有点耳熟。像是在某个颁奖典礼上，被主持人夸过"才华横溢"的那个音乐人。

她胡乱拨了个号码。嘟...嘟...嘟...

电话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喂？"

"你他妈谁啊？"林晓星脱口而出。

电话那头的男声笑了："怎么？不该是我？"

"我靠，你他妈是谁？"林晓星靠在墙边喘气，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酒劲儿上头，她感觉膀胱在叫嚣。

"沈逸尘，"男人说，"你是不是写过本《人间潮湿物语》？"

林晓星瞪大了眼睛。她混迹网文圈三年，就是靠这部作品拿的签约。她当时还把原稿拍碎过，发誓再也不碰这个标题。

"你怎么可能有我手机号？"她声音发颤，"我连微信都没开通。"

"官方粉丝群第十号。"男人说，"不过现在不用那个了，这是我的私人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