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娥跟在林晚烟屁股后面叽叽喳喳了半天，见她压根儿不加理睬，心里直打鼓，但面上还是笑嘻嘻的。"晚烟姐姐，你看前面那个……"杜娥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想引起林晚烟注意。

林晚烟正低头看地上蚂蚁搬家，听见杜娥声音，头也不抬："哪有？"

"有啊！"杜娥往前凑了凑，拽拽她衣袖，神秘兮兮道，“人家刚才还冲你抛媚眼呢！"

林晚烟这才抬眼，果然看见一个肥婆正对着她挤眉弄眼。她皱皱眉，正想绕开，那肥婆却已经闻声转了过来，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哭得梨花带雨："小姐，公子说了，给您三万两黄金，您就嫁给我大哥吧！"

林晚烟吓了一跳，甩开她手："滚开！"

"哎哟喂，"那肥婆突然改了口风，叉着腰，"谁要嫁你大哥啊！我是来卖身的！卖身葬母啊！您那么有钱，就当可怜可怜我一个孤女嘛！"

周围几个泼皮无赖哄笑起来，纷纷上来拉扯林晚烟的衣袖。林晚烟焦躁地后退，不小心撞到杜娥身上。

"晚烟姐姐！"杜娥见状，立刻挡在她面前，把那肥婆等人推开，"离我姐姐远点！"

那肥婆捂着受伤的手腕，恶狠狠瞪着杜娥："你算什么东西？"说着就要挥拳打来。

杜娥虽然瘦弱，但仗着灵巧，躲得迅速。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杜娥毕竟不是泼皮无赖的对手，很快被推倒在地。林晚烟吓坏了，扔下蚂蚁观察，冲上前去捡起杜娥，抱在怀里摇晃。

"杜娥！杜娥！你怎么样？"林晚烟急得眼泪汪汪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杜娥咧咧嘴，忍着痛笑："我没事，姐姐……"她突然眼睛一亮，"原来你真的在乎我啊！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呢！"

林晚烟愣了愣，低头看见杜娥锃亮的额头像被打破了似的，顿时心都揪成一团："笨蛋，谁不在乎你了？"说着就要去撕杜娥头发。

杜娥立刻缩脖子："别撕！痛痛！"

周围人见状，有样学样地哄笑起来。林晚烟脸涨得通红，把杜娥护在身后："滚！都给我滚！"

"是！小姐！"泼皮们嬉皮笑脸地走了。

林晚烟抱着杜娥，轻轻拍着她后背："疼不疼？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"

杜娥靠在她怀里，满足地叹气："跟你在一起，总感觉……特别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