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踏进街口，后脖颈子就凉飕飕的。巷子里那帮好事儿的邻居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嗡嗡嗡围着我，手指头直指巷子深处。昨儿老王家那动静，啧啧， Теперь 是实打实的玄铁门碎片，散了一地，跟刚撒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钱。

“赵峰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旁边王婶儿，手里还攥着昨儿捡的碎片儿，对着空气晃了晃，“我老头子说，老王家祖上啊，当年可是大官，这铁门，八成是当年镇邪用的。”

“嘿，王婶儿您还真是懂行！”我挤眉弄眼一笑，心里头可不 lång 牵着这档子事儿。“不过今儿这动静，不对劲啊。”我把巷子深处给比划了一下，“估计里头还有没清理完的。”

“还清理？我瞅着昨儿街口都关了，里头还跟打仗似的。”巷子另一头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，是个有点眼熟的丫头，叫小翠，就是老王家对门的隔壁。

我心头一动，小翠这丫头嘴碎又爱打听，这事儿八成是她给搅和黄了的。打量她的时候，她正偷偷用眼角瞟我，那小眼神儿，活像只等着看戏的耗子。

“清完了？我怎么瞅着这巷子人手少了？”我皮笑肉不笑地问。心里盘算着，这玄铁门碎得这么厉害，要是里头真有东西冲出来了，手底下这点人，怕是压不住场面。

“还能不剩啊？”小翠撇撇嘴，“一帮半吊子混子，光会吆喝，动作慢得很。现在护城军都进去了，里头静悄悄的。”

“静悄悄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闻着味儿不对劲？”

小翠愣了一下，顺着我的目光往巷子深处瞅了瞅，脸色微变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什么味儿？”

“血腥味儿呗。”我故意压低了嗓门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像吊着个人头。“今儿这动静，啧啧，下手绝对不干净。”

这话一说，周围的人都炸了锅。

“什么？血腥味儿？” “哪来的血腥味儿？” “赵峰，你别吓唬人啊！”王婶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煞白的脸上满是惊恐。

我没说话，默默往巷子深处踱步。小翠眼尖，抢在我身前一步，还故意瞪了我一眼，那意思很明显：小子，少祸害人。

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丫头也是老王家的人，不站队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