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箱边上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招聘信息。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碎碎念着：“销售总监？月薪八千？还带期权？我他妈三年前在XX公司干的还是销售助理，还是没期权的那种。”

他爸过来接他，一脸愁容：“这事儿八字没一撇，人家那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坐的。你那点社会经验，就别瞎想了。”

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骂骂咧咧：“我倒是想瞎想，可没那本事啊！要是我真有本事，还至于站在这儿跟你吹牛逼？”

他爸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有那份心就行，别整天愤愤不平的。”说着掏出个信封塞给他，“给你涨了点工资，下个月再涨。”

林凡接过信封，抽出纸条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八百块？爸，您这是累死累活给我当保安，就图这？”

他爸眼一瞪：“八百怎么了？现在这年头，八百块也是钱！你那点破事，我管不了。以后好好干，争取明年给我买个奥迪Q5。”

林凡把信封塞回去，一脸苦瓜相：“爸，您是不是对我的生活有点太操心了？我连个奥迪的影子都没见过。”

他爸拍了拍他的额头：“傻小子，不给你点压力，你怎么进步？行了，不跟你废话了，赶紧回家吧。你妈炖了排骨汤，别等凉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回家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他爸的话在他耳朵里，就跟蚊子嗡嗡叫一样，烦得要死。他的人生字典里，从来没有“奥迪Q5”这三个字，更别提什么八千块的销售总监了。

他走在家门口的老槐树下，抬头望着天空发呆。几只乌鸦在天上盘旋，嘎嘎地叫着，吵得人心烦。他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，心里想着：“要是我能有那么个一官半职的，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憋屈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条短信进来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那个招聘公司的短信，说他的简历已经过了初选，可以来面试了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他掐灭了嘴里的烟卷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迈着大步向小区里的那辆破自行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