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脑袋像是被铁锹碾过，又像是被灌了八两二锅头，止都止不住地疼。我闷哼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浑身骨头却像散了架似的，咯吱作响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"醒了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我眯缝着眼睛，费力地抬头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作恶的脸，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，此刻正扭曲着，露出森森白牙。来人不是别人，正是我贴身丫鬟春桃。

"春桃？"我喉咙干涩，吐出两个字，嗓子像是拉扯砂纸一样疼。记忆瞬间涌了上来——夫家嫌我不能生育，把我塞进 prolific 用的破院里，春桃是跟着一起来的。

"夫人，您可算醒了！"春桃谄媚地笑着，眼底却满是算计。她端来一碗温水，我接过，才发现水太烫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"说吧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"我放下碗，眼神冷冽。

春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换上谄媚："夫人，您刚醒，身子弱，需要人伺候。"

"滚。"我不耐烦地摆摆手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"噗通"一声跪在地上，"夫人，您饶了我吧！我知道错了！"

我挑眉："知道错了？你跟夫家里应外合，把我推进破院，就这能叫知道错了？"

"夫人息怒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"春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"求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！"

我冷笑："机会？你还有机会？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滚去劈柴挑水，做不完不准睡觉！"

春桃愣了一下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"夫人，您这么对我，就不怕……"

"怕？"我打断她，"怕什么？我若是一直这么弱，他们早就把我踩死了！如今我回来了，谁敢动我一根头发？"

春桃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"夫人，您是疯了！夫家不会放过您的！"

"夫家？"我嗤笑一声，"他们想动我？最好掂量掂量后果！前些日子，我治好了不孕不育，现在夫家求着我回门呢！你说，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对我？"

春桃脸色越来越白，身体的抖动也越来越厉害。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打探自己的身体，春桃显然没想到。

"再敢作妖，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十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