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头倒吸一口凉气，使劲甩了甩右手，那股阴冷劲儿还没散干净。他抬起头，看着眼前那个黑影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揪揪似的。这小子，真他娘的贼阴啊！

老头是老城区一户算命的，就开了个小摊儿，占了个街角，说是算命，其实就是撺掇人花钱，混口饭吃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，不就是个摆摊儿的嘛。可偏就有人信，尤其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主儿，买个心安，也行。

今天这黑影，一身黑衣，面容看不清，就那双眼睛，贼亮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头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年头，来找他算命的，一个比一个邪乎。

“老先生，算一卦吧。”黑影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看什么卦？”老头心里嘀咕，这人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
“算命，解签。”黑影递过一颗签，签是桃木的，带着一股子烟火气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。

老头接过签，看了看，又摇了摇头：“凶卦。”

“凶？”黑影眉头一皱，“怎么解？”

“解不了，这卦邪性，遇之则凶。”老头也拿不准，这签看着就是不对劲。

“那不行，你得给我解了！”黑影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解不了啊，真解不了。”老头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这人气势汹汹的，不像是要听劝的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黑影刚要发火，突然，街角一阵骚动，一个卖花姑娘被人推倒在地，花撒了一地。

“哎哟！”花姑娘哭喊起来。

“谁干的！”黑影瞬间转怒为喜，指着街角一个瘦猴。

“我……我没干啊……”瘦猴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少废话，给我滚！”黑影一脚踹在瘦猴肚子上，瘦猴像颗球一样滚了出去。

“去，去报警！”

黑影转身对老头说：“老先生，你算的卦对，我遇到邪事了，得解解。”

“解不了啊。”老头更害怕了。

“那就给我算，算对了，你这一天的摊费我全给，算错了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黑影威胁道。

老头没办法，只能闭上眼睛，开始掐指算命。他心里想，这要是算错了，这黑衣人可不是善茬，自己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他掐着指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嗯……”老头一拍大腿，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