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卖糖葫芦的老头子，正眯着眼数手里的铜板，忽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他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穿黑色兜兜的影子，无声无息地飘到摊子前。

老头子吓一跳，手里的竹签差点掉地上。那影子手里也提着串糖葫芦，红彤彤的，跟他的黑衣服挺不搭。影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牙，声音像磨玻璃似的：

“老头，这糖葫芦，甜不甜？”

老头子哆嗦着手指，把铜板推过去：“甜……甜得很，货真价实……”

影子“嗖”地接过铜板，数都没数，直接往兜里一塞。他拿起一串糖葫芦，也不吃，就那么对着阳光，哆哆嗦嗦地看。

“嘿嘿，这玩意儿，亮晶晶的，跟夜里的萤火虫似的……”影子的声音低低的，像虫子哼哼。

旁边路过几个喝醉的泼皮，吹里呱啦地笑着过来：“哟，卖糖葫芦的，给大爷来串酸的！”

老头子刚要推辞，那影子突然动了。他快如鬼魅，手一扬，几枚闪着寒光的铁蒺藜，噗噗噗就钉在泼皮脚底前的地面上。

“呃啊！”泼皮们吓得怪叫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老头子直呼厉害，赶紧道谢：“小哥， Deeply Appreciate……”

影子闻言，转过身，脸却没露出来，只留下一双幽深的眼睛：“谢啥。今天心情好，送你顿饭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，摊子上的糖葫芦凭空消失了。只见他袖子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倒出一堆黑乎乎的东西，往锅里一扔。
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锅里的汤开始咕咕冒泡，越来越香。老头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影子里三下五除二，把一锅黑汤喝干净，还顺手捞了几个包子，咔哧咔哧就啃起来。

“嗝……”影子打了个响嗝，“吃饱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往巷子里一瞥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
“来了吗？”

巷子尽头，一个黑影缓缓现身。那东西影影绰绰看不清形状，只听它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，像蛇吐信子。

影子嘴角一咧，露出森森白牙：“正好，练练手。”

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菜刀，刀一挥，一道寒光闪过。黑影吃痛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，猛地扑了上来。

影子的身法快得像鬼画符，闪转腾挪之间，菜刀上下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