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这烤红薯，滚烫得能煎鸡蛋，可我捏着它，心里跟揣了个揣了影帝的奖杯似的，七上八下的慌。旁边小摊的老王，抽着烟，眯着眼看我手忙脚乱，嘴角噙着笑，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小伙子，这红薯差点糊，还得悠着点儿。”老王嗓门洪亮，比那烤红薯的噼啪声还刺耳。

我赶紧应着，自顾自低头剥皮。皮儿有点焦，沾手上都是黑道道儿的，看着就丢人。这红薯，是我刚从批发市场淘来的，个头贼大，心虚得很。

“陈牧？那个写小说的？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，清脆得像刮了我一脸冰碴子。

我手一抖，刚剥开的皮儿差点飞出去。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紧身T恤的小姑娘，眉眼带笑，眼神里却带着股探究劲儿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这年头，连路边查户口的都带着戏精属性？

我清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：“……是啊，你是？”

“我叫苏晓晓，也写小说。”她随手把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几个还没封面的书名，像是刚打印出来的稿纸那么一回事儿。小姑娘是真有几分姿色，就是那眼神儿，让人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
“哦，苏晓晓啊，听过听过。”我嘴上客气，心里嘀咕，这姑娘看着挺年轻，作品还挺多？怎么感觉……扑面就一股子酸水味儿？

“你这篇《都市苍穹神尊陈牧于知鱼》，写得挺带劲儿啊。”她眼睛亮了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我这书啊，纯属意外。当初为了破舒适区，随便写写糊弄糊弄，没想到跟某些人八字不合，闹得满城风雨。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卖几张订阅，躺平。

“你这红薯……看着就好吃。”苏晓晓突然绕到我货架边，手伸过来就要抓。我下意识往后一躲，差点被她拽个趔趄。

“别动！烫！”我吼得有点大声，手却下意识挡在红薯上，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“行行行，不碰不碰。”她退后两步，盯着红薯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，“我说你这红薯，怎么看着跟别家不一样？”

“也就个头大点。”我甩了甩手上的灰，不想跟她废话，准备收摊。

“真的？这年头，红薯还分个头大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