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在居委会老头的指引下，绕着小区走了一圈。这小区规模不大，也就十栋楼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上个世纪的老物件，墙皮剥落，电线杂乱无章地挂着，门口还得摆个烤红薯的老大爷，歪着脖子吆喝，才勉强像个小区的样子。

“牧哥，这就……” 老头指着眼前一栋灰色剥落的楼，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
陈牧点点头，没吭声。他抬头看了看，二楼窗户的玻璃破了小块，风一吹，碎玻璃晃了晃，像是可以随时掉下来。霉味比一楼还重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……垃圾味？

他眉头皱了皱，这哪是住人的地方，简直是垃圾堆放站。

“进去吧，里面干净。”

陈牧不再客气，直接伸手推门。铁门“吱呀”一声，发出刺耳的声音，但居然能打开。他侧身挤了进去，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。

“咳咳，这味儿，啧啧……”

他一边走，一边观察四周。灯光昏暗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墙角的蜘蛛网大得吓人，拖在地上，像几条灰黑色的影子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一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白布，白布上有的写着逝者名字，有的空着，有的甚至破烂不堪，露出了里面灰黑的门板。

“怎么……这是……”老头也跟在后面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陈牧没理会老头，径直上了二楼。二楼的霉味比一楼还重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……血腥味？

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种味道，他有点熟悉。

他抬头看向二楼的一个窗户，依稀记得那是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，一步步走了上去。刚踏上二楼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，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牧哥，这……”

老头被这股味道熏得直咳嗽，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
陈牧没理会老头，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。推开房门，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
房间里一片狼藉，地上散落着各种破烂的布料，墙角 血迹斑斑，还有几具尸体，已经腐烂发黑，散发出恶臭……

陈牧的瞳孔猛地一缩，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！

“谁？！”

他大喝一声，声音震耳欲聋，整个房间都在颤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