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楼下的街道照得发亮，陈牧刚从咖啡馆走出来，手里还攥着那张咖啡纸杯，刚想扔进垃圾桶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看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估计又是推销什么的，正准备挂断，对方已经按了免提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听起来挺冲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陈牧，你他妈是不是聋了？刚才电话响了你他妈装死不接，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，快点下来！”

陈牧皱了皱眉，这女人是谁啊？他最近没怎么跟人有过节啊。他一边走一边接电话，加快了脚步。“我在上楼了，你先在那儿等等。”

“等你个屁！”女人骂了一句，“我可不是来跟你谈工作的，我可是来说道说道的！你那个客户王总的合作项目，你给我弄砸了，现在他逼着我们给人家赔偿三百万！你他妈倒是给个交代啊！”

陈牧愣了一下，王总的合作项目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方案改了三天，应该没问题啊。他一边上楼一边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我怎么可能弄砸了？”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女人扯着嗓子喊道，“王总刚刚发邮件说项目被毙了，他说你的方案根本没法用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你给我下来解释解释！”

陈牧越听越气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想道：这女人是不是认错人了？他根本不认识什么王总啊。

他刚走到公司电梯口，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，看起来很年轻，打扮得挺时髦，但脸色很难看。那女人一看到他，立马冲了过来，抬手就给了他一拳。

“你他妈干什么！”陈牧躲开，顺势一拳打在那女人脸上。

那女人吃痛，捂着脸喊道：“你打人！你凭什么打人！”

“我凭什么打人？你先问问我凭什么揍你！”陈牧怒道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认错人了吗？”

那女人看着陈牧，突然笑了起来。“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我告诉你，今天就算你死，也得给我赔钱！三百万！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陈牧这才明白，原来这女人是冲着钱来的。他冷笑一声，直接往旁边一靠，看着那女人：“你想讹钱？行啊，你先告诉我，我哪点惹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