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还在那儿叭叭个没完，我随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懒得跟他掰扯。“行了行了，我这不告诉你了？顾老师那边有急事，回头给你单独汇报。”说完，我也懒得理他，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刚出公司大门，手机就响个不停。接起来一听，是那个神秘股神的电话。

“喂，老周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
“怎么，刚下班？”对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“我早料到你会被叫过去。不过，你猜我今天给你推荐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我有点疑惑，“我们不是约定好明天再谈细节的？”

“细节不着急。”股神在那头神秘兮兮地笑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应该知道，我给你的那个‘消息源’，最近突然‘出现’了点小波动。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关键在于……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波动出现的时机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所谓的消息源，指的就是顾老师那个黑科技项目的早期数据。股神怎么突然还提起来了？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忍不住问道，“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“出事谈不上。”股神那头声音依旧轻松，“只能说，有点意思。我给你发消息，是提醒你，有时候钱没了还能赚回来，数据没了，可就真的没了。”

说到最后那句，股神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些。

挂了电话，我直接拐进了地下停车场。刚停好车，冷不丁听到旁边一个低声的对话。

“……你说这次真的能成吗？张老板。”

“还能有什么，当然是成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自信，“顾教授那脑子，绝对是挖出来都能当灯泡用。只要咱们把那个关键数据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李总！”那人明显有点紧张，“我刚才看到顾教授实验室那边好像有动静，好几个穿白大褂的抬着一个箱子出去，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
我一听，头皮瞬间发麻。顾老师的秘密实验室在地下三层，那地方除了我和几个核心成员，外界根本没人知道。
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我一把拽住那人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，“咱们从通风管道过去！”

到了地下实验室门口，果然围着几个穿着安保服的人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其中一个安保头子皱着眉头问道，“赵研究员，你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