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。家乡的土路、田埂、还有那群 достал старые знакомые，一一浮现在脑子里。他想起上次的工地，老板克扣工资，工友喝酒闹事，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转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苦笑。这手机里的消息，跟五年前他发来的，内容其实差不多。

“老哥们儿，缺人手，招临时工，管吃管住，就是累得跟驴似的。” 消息就这么简单，但林峰看着它，心里却有点乱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除了累，就剩没别的了。

宿舍楼下传来喧闹声，几个工人扛着铁锹回来。林峰闭上眼，靠在床头，听着雨声和那些嘈杂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水是凉的，像这天气，也像他现在这没着落的处境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网吧都没有。” 林峰嘟囔了一句，起身准备出门。他需要点钱，哪怕只有几百块，也能让他活一阵子。

走出宿舍楼，雨下得更大了。林峰拉了拉衣领，快步走着。路灯昏黄，雨水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。他路过一家小餐馆，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。他停下脚步，看着那家餐馆，心里有点馋。

“要是有钱，现在就该进去吃碗牛肉面。” 林峰自言自语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有人影晃动。林峰皱了皱眉，放慢了脚步。那些人影穿着黑色衣服，手里拿着铁棍，看样子像是一群混混。他们围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女孩看起来很慌张。

“等等！你们要干嘛？” 女孩的声音尖细，带着哭腔。

林峰心里一紧，他认得那个女孩。她是隔壁班的同学，叫张晓。他曾经帮她对付过几个骚扰她的男生。

“小妞，跟我们走一趟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 一个领头的混混说，脸上带着痞笑。

“你们不能这样！我男朋友会来救我的！” 张晓哭喊道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的！” 领头的混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

林峰握紧了拳头，他犹豫了一下。他知道这些混混是冲着钱来的，但张晓要是出了事，他心里会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