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湿抹布往桌上一甩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。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突兀，把正闭着眼的男人给惊醒了。

卓白斯扬睁开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，像浸了冰的寒潭，看着林薇薇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东西呢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心一沉，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抹布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哪里还找不到？”卓白斯扬打断她，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
林薇薇僵在原地，心脏狂跳起来。桌上的水渍倒是干净了，可那把价值不菲的瑞士军刀，却不见了踪影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知道自己该道歉，该解释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卓白斯扬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看来，你还不如个女人。”

林薇薇气得脸都白了，攥紧了拳头：“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卓白斯扬抬手，制止了她。他站起身，长腿号楼号楼下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薇薇突然喊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那把刀……”

卓白斯扬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刺林薇薇的心口。

“你觉得，我为什么要骗你？”他问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压。

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却不敢回答。她知道自己被骗了，可她不知道，卓白斯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“有些人，适合用来玩玩，有些人，却值得认真对待。”卓白斯扬说完，不再看她一眼，转身便走。

林薇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她喃喃自语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

她想起卓白斯扬曾经对她的种种温柔，那些甜到掉渣的承诺，那些让她以为自己快要离不开他的誓言。可现在，他却又如此绝情，让她感觉一切的幸福都是虚假的。

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？”她咬着牙，在心里默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卓白斯扬的号码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