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坐下，就听见邻桌传来男声，低沉，带着绝对的压迫感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偷偷抬眼望去。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坐在角落，背对着她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挺直的侧脸上，勾勒出完美的轮廓。鼻梁高挺，嘴唇偏薄，下颌线如同刻刀般凌厉，整体就是那种上帝偏心的长相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缓缓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薇薇只觉得像被冰锥刺中，连呼吸都忘了。那张脸，太耀眼，太冷，让她挪不开眼。她慌忙低下头，假装看菜单，手心却已经把菜单的边角捏皱了。

同桌男人似乎没在意她，又自顾自低头看电脑了。林薇薇偷偷松了口气，才不是，她就是长得像而已，卓白斯扬！A市赫赫有名的卓氏集团首席，冷到让女人退避三舍的卓白斯扬！

她今天来BlueSky，就是想试试手机上看到的这家店评价。本来只是想随便吃点东西，顺便……嗯，她自己也说不清，可能只是想找个看起来比较高级的地方，让自己心理上强装一点镇定。谁知道一进来就撞上这么个人物。

卓白斯扬，林薇薇曾经新闻专业老师，也是她初入社会的第一个职场引路人。那时候，她拼命努力，只希望自己能在他手下好好干。可卓白斯扬是什么人？别人眼中万年冰山的男人，一言不合就让你滚蛋，或者直接无视你。他对谁都这样，除了……他对她的态度，总是别扭地模棱两可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他所谓的“栽培”，其实就是在磨练她，觉得她太天真，太容易相信人。最后直接让她走人了。林薇薇攥紧了Dinero，那几张薄薄的纸，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男人怎么可能记得她这个已经“死掉”的小助理？除非……她刚才真的太明显了。

卓白斯扬突然停下了翻页的动作。林薇薇的心又一次提到嗓子眼。他是在看她吗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无数根冰针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需要点什么？”一个机械合成男声响起，打破了空气的凝固。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果然看到卓白斯扬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