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，字元直，可不是什么高门贵胄，就是老刘家在北京那会儿，一个卖草鞋的。草鞋是啥？就是冬天死人都能穿的那种，破破烂烂，臭烘烘。可徐庶偏偏就不是这命，他觉得自己该风光风光。

建安十二年，官渡那会儿，他刚给大哥徐福办了丧事。徐福是谁？也是一介草民，穷得叮当响，连棺材钱都是徐庶东拼西凑借来的。徐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跟死了自个儿似的。哭完之后呢？更睡不着觉了。

你问为啥？就因为那天晚上，他偷偷摸摸去坟地给大哥上坟。那会儿天黑得跟地儿似的，风刮得呜呜响，吹得他眼睛直流泪。突然，一道白光从天上划下来，正好落在他大哥坟头那棵歪脖子树上。徐庶看得是真真儿，那光 particulière，不像是凡火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天上给他指路。

徐庶当时就懵了，捡块石头往地上一砸，自己问自个儿：“你他娘的是啥玩意儿？给老子指路不识好歹？”

砸完石头，他凑上去一看，嘿，坟头那树上，好像刻了俩字，他凑近了，借着那点微光，还真“看”出俩字——“寒月”。

寒月？啥意思？徐庶挠挠头，心想：“大哥生前就爱喝点小酒，经常一个人坐在门口吹风，嘴里老念叨‘寒月寒月’，我当是喝多了呢。现在……难不成真有啥事？”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越不对劲越想。回去睡了个觉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老想着那道白光，那俩字，还有大哥临死前让他“好好过日子”的话。转念一想：“好日子是啥？老在草鞋摊子跟人讨价还价？大哥不就是这样死的，穷困潦倒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”

徐庶拍大腿，“他娘的！不能就这么着！”他猛地坐起来，看着屋顶的月亮，那月亮真他妈圆，真他妈亮，亮得他心里直发慌。

“寒月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“难道是让我找活路？”

找啥活路？他也不知道。但他心里头，就像被啥玩意儿点了火，烧得他浑身不自在。第二天起来，他把店里那点家当往兜里一揣，拔腿就朝北边走。

为啥北边？他也不知道。大哥临走前，就嘱咐他往北走能找到活路。可现在，他觉得大哥是骗他的，大哥肯定死得连个鬼影都剩不下，哪还管他往哪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