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宁清漪的耳朵里。

“姐姐，你慢点喝，别噎着。”她说着，伸手想扶宁清漪，却被宁清漪嫌弃地躲开了。

“滚开，你这只丑八怪的 Hand！别碰本小姐！”

宁清漪嫌她脏，林婉儿却没动怒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。她想起前世，就是在这间偏殿，宁清漪和继母柳氏合谋，给她灌了毒茶，然后装模作样地“关心”她。

“姐姐这么急着喝，是为了谁呀？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笑，却让人毛骨悚然，“听说府里的小妹又给姐夫送东西去了，真是孝顺。”

宁清漪脸色一变，捏紧了帕子：“你胡说什么！那是表妹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表妹？”林婉儿嗤笑一声，“姐姐忘了？表妹是继母的亲妹妹，可姐姐不是？怎么，姐姐连自己人都容不下？”她步步紧逼，气势上不落下风。

柳氏从外面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：“婉儿，你怎么跟姐姐说话呢？姐姐也是关心你。”

林婉儿没看她，目光直视宁清漪：“关心？柳氏夫人是真心关心我？还是奉了皇命，来查我所谓的‘妖言惑众’？”

柳氏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婉儿，你别胡说，太后娘娘是器重你，才让你进宫的。你怎么敢污蔑太后？”

“污蔑？”林婉儿冷笑，“太后娘娘想拉我进宫，是想让我陪侍那位‘九千岁’吗？听说那位九千岁身体不好，连碰女人的力气都没有，就差一个宫女伺候了。柳夫人，您说，我一个罪臣之女，配得上伺候那样的贵人吗？”

这话像炸弹一样炸响，柳氏脸色瞬间惨白。她知道林婉儿说的是实话，那位九千岁是真的不行。

宁清漪也慌了，她没想到林婉儿会说出这样的话，这可是重罪啊！

“你——”柳氏气得发抖，“你血口喷人！你等着，我这就去禀告太后！”

“怎么禀告？”林婉儿挑眉，“还是先去问问太后，当初是怎么选进宫的？一进来就给我分配任务，难道是冲着我这张脸去的？”

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婉儿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婉儿看着柳氏的背影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
前世，她就是被柳氏和宁清漪联手害死的，这一世，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