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啐完唾沫，盯着那片黑影又看了会儿。雪地里风声不大，芦苇荡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像是有人把雪拨开往里走。卡卡西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
不多时，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身影钻出芦苇荡，月光一照，把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。李明！卡卡西眯着眼，认出对方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看样子是把什么东西扛回来了。李明往地上一蹲，开始忙着收拾工具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“又搞什么名堂？”卡卡西从藏身的草丛里爬出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雪，慢悠悠地踱过去。

李明正把一堆白花花的玩意儿往布袋里装，听到身后的动静，回头一看，眼睛“唰”地瞪圆了。“卡卡西！你他娘的吓我一跳！”李明手一抖，差点把布袋扔出去。

卡卡西没说话，走到跟前，弯腰看着布袋里那些像是……死人肉的玩意儿。“这是什么？”语气冷冰冰的。

李明脸一红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点‘土特产’。懂不懂啊，我这是在搞科研！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想想，活人血肉那叫一个‘新鲜’，但时间短，不持久。这种‘陈年古董’，稳定性强，适合做长期实验样本。”

卡卡西挑了挑眉：“尸鬼的肉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李明猛点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兴奋，“你看这颜色，多均匀！富含蛋白质，还带点……嗯，‘特殊成分’。上次那些活尸，就是吸收了我带来的玩意儿，现在看，效果还真不错！”

卡卡西颔首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挺有意思。不过，尸体来源得注意。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”李明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，“我这是有限度采集，专门找那种‘无主’的。再说了，你卡卡西大神也用禁术，难道你管的着别人怎么用？”他贼兮兮一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用这玩意儿培育出来的活尸，忠诚度超高啊！你看上次那三个，多听使唤！”

卡卡西没接话，目光又投向芦苇荡深处。“你这么晚来，搞完没？”

“搞完了，搞完了！”李明赶紧把剩下的东西塞进袋子里，拉上拉链，“我这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实验，卡卡西，你要是感兴趣，我以后可以给你带点‘土特产’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