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悠明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这破玩意儿，就不能顺点吗？”他抓了抓头发，又把头埋回显示器前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，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“悠明，借点盐……”隔壁小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杨悠明头疼得更厉害了，没好气地吼：“盐在哪儿自己找！烦不烦啊！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带……”小王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吧唧一下，估计是了吧唧嘴了。

杨悠明没空理他，继续跟代码死磕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但他咬着牙撑着，心里全是烦躁。他不是不想睡，是这破项目不让他睡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杨悠明终于熬到下班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感觉脖子都僵硬了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决定先去吃点东西，然后回家继续跟代码死磕。

杨悠明拐进一家小餐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他点了两碗牛肉面，一个自热式的，一个要店员煮的。店员是个小姑娘，笑眯眯的，手脚麻利地给他点单。

“先生，您要的是这个。”小姑娘把自热面递给他，又转身去麻利地煮另一个。

杨悠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突然有点感慨。这年头，能找到这么个手脚麻利、笑眯眯的小姑娘不多。他低头喝着自热面，感觉肚子暖和起来了。

吃饱了，杨悠明打算回家。他刚走出餐馆，就看到夏星程。夏星程穿着一件白衬衫，休闲 pants，看起来干净利落。他站在街边，似乎在等人。

“小杨，你在这儿啊？”夏星程看到杨悠明，立刻走了过来。

“夏大工程师，您在这儿等谁呢？”杨悠明有点意外，但还是笑着问。

“我等悠明一起回家。”夏星程笑着说，“听说你今天加班。”

“是啊，这破项目，真是要命。”杨悠明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简短说了说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夏星程说着，自然地接过杨悠明手里的东西。

杨悠明有点不好意思，但还是顺从地让开了。他跟在夏星程身边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“夏大工程师，你平时都加班吗？”杨悠明突然问。

“偶尔吧，看你吧，最近老加班。”夏星程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