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声像浸了水的棉絮，闷得人喘不过气。LUO曼曼把头埋得更低，刘海几乎蹭到了胸口。包厢里烟雾缭绕，几个男人吊儿郎当地划拳，声音震得杯盘作响。

"曼曼，给哥敬一杯！"旁边坐着她名义上的公公，也就是霍少的父亲，笑眯眯地举杯。

她该怎么应？总不能说"滚"吧？ LUO曼曼攥紧了衣角，指尖都有些发白。前夫霍景年就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，端着一杯威士忌，目光冷淡地扫过这里。他明明就在附近，却像隔了座山。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应付不了场面，会不会觉得她丢了他面子？

正想着，手肘突然被轻轻撞了一下。她回头，是自己的婆婆，正一脸促狭地看着她："怎么？这点酒就怕了？"说着还朝她挤了挤眼睛，意思是让她喝点酒壮壮胆。

眼珠子转了转，LUO曼曼突然想起什么，慢悠悠地晃到霍景年身边，伸手扯了扯他袖子。霍景年身体一僵，低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"霍总，" LUO曼曼扬起小脸，声音甜得发腻，"我孝敬您一杯..."

霍景年眉头拧得更紧。 LUO曼曼却不管他反应，自顾自拿起酒杯，在他酒杯里倒了一半的橙汁，然后仰头一口干了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这一幕落在几个男人眼里，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起哄："这小娘们够劲啊！"

霍景年看着她，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会用这种方式来应付他，甚至...讨好他？

他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被周围的人簇拥着，时不时朝着他递个眼神，笑得像只聒噪的小麻雀。心里某个角落，竟然有些...不自在？

"酒的度数不高，" 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划过木头，"怕喝？"

LUO曼曼像是被吓了一跳，酒意仿佛瞬间醒了，脸更红了，眼神也有些闪烁。"不...不怕，"她小声说，声音甜得发粘，"就...就想敬霍总一杯..."

霍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是那种近乎嘲讽的笑。 "怎么，霍太太，这是给我上酒呢？"

"不...不是的..." LUO曼曼慌忙摆手，"我就是..."她脑子转了转，决定从最简单的方式入手，"先生，要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