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衬衫又皱了！” “林凡，你这咖啡又泡太淡了！” “林凡，你怎么又站在角落里玩手机？出来！”

苏婉清的声音像凿子一样，一下下把我的神经敲得生疼。

我捏了把汗，慢吞吞地转过头，对上她那张写满“嫌弃”的脸。她斜挎着香奈儿包包，指尖点着桌面，姿态优雅得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。而我就站在她对面，穿着格子衬衫，领口歪得能喂鸡，手里还拎着个快被打翻的咖啡杯。

“总裁，”我干干地开口，“咖啡……要不要我重新冲？”

“不用，”苏婉清打断我，“你把今天准备的PPT重新做一遍，九点前发我邮箱。”

“今天？”我差点没站起来，昨天才改完版的啊！

“对啊，昨天那个太幼稚了，”她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空纸杯，“我想要更成熟、更有深度的。”

成熟、有深度……我的PPT是讲个人创业史的吗？什么破要求啊！

“那个……”我试图哀求，“要不……就昨天那个吧？我觉得还行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苏婉清斩钉截铁，眼神锐利得能杀鱼。“你让我失望太多次了，林凡。我给你机会，你给我拿出结果来。”

机会？她这是把我当小白鼠呢！本来我在“男神大赛”上就是被迫参赛的，主办方给我找了个借口——给当红女总裁苏婉清当专属导师。结果呢？她成了我的老板，要求比甲方爸爸还苛刻！

“那个……”我搓着手，硬着头皮，“总裁，要不……我们先从哪里开始？”

“从你想不想当男神开始！”苏婉清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杯子叮当作响。

我浑身一僵。想当？我何曾想过当什么狗屁男神！我就是个北漂社畜，每天挤地铁，加个班，多挣点钱养活自己不好吗？为什么要被卷进这种该死的比赛？

“真不想，”我咬着牙说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只想搞事业，不想当什么虚头巴脑的英雄好汉。”

“哼，”苏婉清撇撇嘴，突然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，“那你想不想赚钱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赚钱？当然想！我房贷车贷还没还清呢。

“你想多少？”苏婉清挑眉，“我给你发奖金，你全力以赴。”

多少？我眼睛亮了。几万？十几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