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顶上去，薄司寒脚步顿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他刚想说点别的，绕着弯子表达一下不满，结果她直接来个正面刚。

“抄作业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着那抹玩味的笑，“秦诗意，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他踱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鼻梁压得低低的，像是俯视蝼蚁。

秦诗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脚趾不自觉地抠了抠地。她梗着脖子，梗得脖子都有点酸痛了，但还是硬气地回瞪，“怎么？你不就是喜欢看我不顺眼？行啊，你过来啊，看你能把我怎么着！”

薄司寒看着她那倔强的样子，忽然就笑了。那笑不达眼底，但确实有温度了些，至少比刚才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要柔和点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
“知道我不高兴，非得来撞枪口上？”他声音放缓了些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秦诗意被他指头点得晃了晃，下意识想缩脖子，但看到他眼底那点不一样的东西，又硬气地挺直了背。“我才不乐意！”她嘴硬，“谁让你刚才说的那么过分来着！”

“过分？”薄司寒挑眉，“我那是陈述事实。”

“事实？你那是人身攻击！什么叫等着？我像是在等你一样吗？你少自作多情了！”秦诗意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，那几个红指甲在灯光下挺扎眼。

薄司寒看着她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“闹够了？”他问。

秦诗意炸毛了，伸手就想去甩开他的手，结果被他反手摁住了手腕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反而被他扯得靠近了些。

“薄司寒，你干什么！”她被他扯得近在咫尺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，还有那点淡淡的雪松味香水味。

“问问你，什么时候消气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靠得近，秦诗意几乎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。

秦诗意脸一红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避开他的目光。“我不气了，行了吧！你别烦我了！”

“哦？”薄司寒挑眉，那笑意更明显了，“不气了？怎么不气了？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伤到你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秦诗意连忙摆手，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没劲，干脆跺了跺脚，“我就是气你那态度！